大陆16名飞行员叛逃台湾揭秘(图文)
发布日期:2014-02-26来源:雪卷风升新浪博客作者:雪卷风升整理录入:春雨
随着台海局势的和缓和“大三通”开启,特别是国民党党首多次到访大陆,切实拉近了两岸人民的心理距离,而基于私人理由或其它原因,当年两岸飞越海峡相互“投诚”的数十位军机人员的经历和现况,不但不成为机密被当局尘封,而且已成了两岸关系发展中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
随着台海局势的和缓和“大三通”开启,特别是国民党党首多次到访大陆,切实拉近了两岸人民的心理距离,而基于私人理由或其它原因,当年两岸飞越海峡相互“投诚”的数十位军机人员的经历和现况,不但不成为机密被当局尘封,而且已成了两岸关系发展中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
支付逾4.7万两黄金

在两岸高度对峙的政治环境下,台湾当局在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末的40年间,总共支出47500两黄金(价值逾10亿元新台币),奖赏叛逃“投台”的大陆空军飞行人员。

朝鲜战争期间,志愿军的1万多名战俘被送到台湾,其中第一批战俘于1954年1月23日被美国军舰由韩国仁川港送抵基隆,台湾当局把这一日子定为“123自由日”,投奔台湾的大陆人士被冠以“反共义士”,并设置各种安置、奖励办法,特别对驾机、驾舰来台者,更采取巨额奖金的奖励措施。随着台湾当局于1991年“终止动员戡乱”,“反共义士”也渐渐成为历史名词,不仅不再有相关奖励,对于劫持民航机“投台”者,都改以劫机罪判刑入狱,“123自由日”作为纪念日也于1993年废止。

从1960年1月12日大陆空军飞行员王文炳驾驶米格-15战斗机,从浙江路桥起飞,坠落于台湾宜兰开始,至1989年9月16日蒋文浩驾歼-6(米格-19)战斗机,从福建龙溪起飞,降落金门,先后有16名大陆空军飞行人员共驾驶13架战机到台湾。

这些大陆军机人员到台湾后的生活经历迥异,但当中最相似的地方是,“忽然得到”的大笔奖金,令不少人在金钱的处理上“不知所措”,或者疯狂炒卖股票以致债台高筑,或者沉沦于纸醉金迷难以自拔。

这些机师来台后获颁的黄金数量,最少的是1961年9月15日利用喷洒农药的机会,驾AN-2型民用螺旋桨飞机,从山东胶县起飞,降落于韩国济州岛,其后辗转于1961年10月7日抵达台湾的邵希彦、高佑宗两人共获500两黄金;最多的则是1983年8月7日驾驶米格21战机“投台”的孙天勤,获得7000两黄金。邵希彦、高佑宗所得500两黄金,以现在的市价计算,约值逾1700万新台币,这在40年前的台北市,足以在繁华地段购买一个300多平方米的店面。孙天勤的奖金更是天文数字。

对于这些投台人员,台湾军方长期给予“特别照顾”,不仅“安排”老婆给他们,也怕他们将手中黄金挥霍殆尽,曾将黄金分几次付给,但仍然难以阻止各人的“散财有道”。

各有悲欢离合

1983年11月14日驾歼-5(米格-17)战斗机于浙江岱山起飞,降落于桃园机场的王学成,曾将大笔金钱投入股市,结果输掉了三四百万。不过,跟1985年8月25日驾轰-5轰炸机抵韩国后转往台湾的萧天润,以及于1987年11月19日驾歼-6(米格-19)战斗机“投台”的刘志远相比,可是小巫见大巫。

据传,刘志远投入股海最高达到7000万新台币,萧天润炒“孖展”金额更高达两、三亿元新台币。据王学成透露,曾经与他同在台湾空军总部上班的刘志远,“虽然烟酒不沾,但满脑股票指数。上班时办公室里都是他的声音,他自居赌神,于是有同事跟着他杀进杀出。行情好、赚到钱的时候,众人称他是神,行情差时,大家就怪他带衰。初到台时领了7000万的黄金,直到今天,住的都还是军部的宿舍,开的还是福特旧车,真叫人搞不懂”。

王学成回忆:“当时台湾地下投资公司吸金盛行,范园焱(1977年7月7日驾米格-19战斗机抵台)成为地下投资公司龙祥的专员,每天赚几十万。我亏的500万跟刘志远的1000万就是被他拖下水的。”王学成到台湾后离过一次婚,与现任妻子育有两女一男。他在台北木栅、天母等处置有4套房屋,部份出租,生活稳定,领到时值4600万元的黄金算是保住了老本。

1986年10月24日,驾歼-6(米格-19)战斗机,从山东烟台起飞,降落韩国清州,其后抵达台湾的郑菜田,拿了5000两黄金,当年市值约7500万元新台币。郑氏退伍后投资无方,接连几次的商场失利,不但赔光手中黄金,生活也变得十分潦倒。

从十多年前开始,台湾军方对他们各人的限制也逐渐放宽。王学成表示跟河南老家有电话联络,年前暑假还带着家人离台到夏威夷等地旅游。

范园焱退役后,目前是台湾、美国两边跑。1989年驾机“投台”、在台湾当局“对匪陆海空军重赏招降办法”废止前最后一位领取奖金的蒋文浩退役后,爱上潜水及海底生态摄影,目前任潜水教练,也是海底生态摄影家,还曾经参展得过奖。

1982年10月16日,驾歼侦-6(米格-19)战斗机,从山东文登起飞,降落于韩国首尔,1982年10月31日抵达台湾的吴荣根,获得5000两黄金。1986年他和夜总会女副理刘积顺传出绯闻,后来演变成金钱官司。这宗曾轰动全台的吴荣根与刘积顺桃色纠纷案件,当时替刘积顺辩护的律师正是陈水扁。其后吴荣根与在语文训练中心服务的姜月惠结婚,退役后已移民美国。拿了最多奖金的孙天勤,1985年与音乐家李天慧结婚后,后移民加拿大。

遥望历史长河,这些当年投台的“义士”和他们的经历,只不过是国共内战延续的产物,在当今两岸关系日益紧密的大环境下,这些沉重的历史包袱将会渐渐放下。大陆16名投台飞行员今安在?各有悲欢沉浮,请看以下三例便知—— 

最后一位叛逃台湾的大陆飞行员蒋文浩


身着国军少校军服的蒋文浩

蒋文浩,四川乐山人,1965年12月3日出生,1986年毕业于空军第十三航空学校,叛逃前总飞行时数600小时,三级飞行员。家有父母、小妹与外婆。1989年9月6日,空军航空兵第49师145团2大队飞行员蒋文浩中尉(时年尚不满24岁)驾驶40307号歼-6型战斗机从福建漳州龙溪机场起飞叛逃,降落在金门尚义机场。蒋文浩叛逃的原因是“长期受资产阶级自由化影响”,对台湾的经济成就感到羡慕,对大陆的暂时落后感到失望,感到差距太大。叛逃到台湾的念头一两年前就已产生。

蒋文浩选择降落金门尚义机场,是担心防逃系统发生作用,难以飞越海峡。据台湾媒体报道,自刘志远叛逃以后,大陆空军除了全面进行内部整顿外,并开始将东南沿海各基地的军用飞机加装“电子防逃系统”,台湾空军声称,在检查这架歼-6型战斗机时,确实发现了电子防逃系统。台湾军方技术人员表示,这套防逃系统与汽车防盗/防抢器的原理类似,一旦军机飞至设定的方位与距离外,座舱内的红色警示灯即亮起,飞行员耳机会发出警告声音,同时将信息传达至地面管制站及空中其它飞机。如果该机不立即转向返航,防逃电子系统会自动放下机侧减速板降低速度;若飞行员三十秒内仍不回头,该装置即自动锁定油阀,减少供油量,使飞机无法加速直飞,必要时甚至将切断油路。因此蒋文浩只能选择距大陆最近的金门降落,飞不过海峡。

为防止1967年吴文献叛逃事件重演,7日晚上,蒋文浩换穿台湾海军少校制服,搭乘台海军例行补给船从金门出发,于凌晨驶抵澎湖马公港,随即由澎防部人员接至司令部休息;台空军在8日早晨7时30分派一架BH-1900小型运输机起飞前往澎湖,10时左右载蒋文浩抵达台北。下午3时半,举行记者招待会。中国大陆方面对此事作出低调反应,外交部发言人李肇星7日在每周例行简报中回答记者提问时简单的说:“有关该架飞机的新闻报导,正由有关部门调查中。”29日,蒋文浩公开声明脱离中国共产党,加入台湾空军。“参谋总长”郝柏村上将颁授其空军中尉官阶、干城乙种二等奖章及二千两黄金支付凭证。

1988年9月11日,大陆鉴于两岸关系的缓和,宣布停止执行1962年颁布的对驾机起义的奖励方法。1988年9月15日,作为9月11日大陆宣布停止执行1962年颁布的对驾机起义的奖励方法的回应,台湾也宣布大幅度降低对驾机、驾艇来归人员的奖金。所以蒋文浩获得的奖金由原先的五千两减为二千两,加之国际金价持续下跌,换算成当时市值,约折合台币2240万元,尚不足在台北市东区购置一栋高级住宅。至于所获颁的奖章,也由“干城甲种二等奖章”改为“干城乙种二等奖章”。加入台湾空军后也未能晋升一级职别军衔,仍以空军中尉任命。

在当时两岸缓和的大环境下,蒋文浩的叛逃和林贤顺的起义,都被两岸官方刻意淡化处理。根据台湾当时一项快速民意调查,在658名有效样本中,26%认为应淡化处理这次投诚事件,21%觉得应予强调;也有百分之七的人希望政府以「平常心」处理,不特别强调,也不必淡化。25%认为应再减少奖金,24%的人主张废止奖励;17%赞成继续维持。甚至有激进的民进党人认为,应该依据“国安条例”判蒋文浩“非法入境”,应予遣返。

随着两岸局势、国际环境的巨大变化,90年代以后,再无80年代两岸对飞的“盛况”,蒋文浩成为迄今最后一位叛逃台湾的大陆军方飞行员。

蒋文浩很快便退出台湾空军,退伍后迷上潜水及海底生态摄影,成为著名海底生态摄影家,也担任潜水教练。1966年出生的蒋文浩到台湾23年,至今未婚,蒋文浩退伍后热于水下潜水摄影。

解放军叛徒李显斌驾机叛逃台湾始末


李显斌在加拿大与妻儿的全家福

1965年11月11日,在中国台湾桃园机场。一架伊留申-28型(轰-5的仿制原型)轰炸机正徐徐下降,草绿色机身,天蓝色机腹,尾翼上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的标志格外醒目。

在场的国民党官兵都拥到跑道边,伸长脖子迎着“不速之客”。他们兴奋、紧张、鸦雀无声,指挥塔台的当班人员一片混乱,人声、电话铃声、纷杂的脚步声搅成一锅粥。高速公路上,长官、记者、特务、宪兵们向机场飞驰而来……。

飞机下滑,拉平,均匀的下沉,机轮离地只剩20公分了……突然,机头猛地一昂,飞机高高地飘了起来,低高度上如此粗猛的操纵,乃飞行之大忌。好几个国民党空军飞行员禁不住发出惊叫。机头继续上扬,速度迅速减小,这庞然大物几乎“站”在了空中。简直是玩命!就在这时,飞机完全失速了,一屁股坐了下来,它不是机轮先着地,而是机尾直接着陆!火花四溅,噪声刺耳,飞机尾巴被跑道擦掉一截……救护车、消防车急驰而去。人群跟在后面狂奔。

伊留申-28型轰炸机的尾部是通讯兼射击员的座舱,他负责报务联络和用尾炮自卫,由于座舱严重变形,他被卡在里面。人们费了很大劲才从里面拉出一具尸体,不,是半具,尸体的双腿被磨光了一——剩下血肉模糊的屁股。机头的开放式舷窗是领航兼轰炸员座舱,从那里面抬下一个满身是血的重伤者。驾驶舱在领航舱后面,驾驶员即是机长李显斌。

机长李显斌是自己走下飞机的,他脸色苍白,一边“笑”着,一边挥手向人群致意。许多人摘下军帽向他挥舞、……然而,人们的心中并列着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号:这位机长为什么在第一次亮相中,做出如此惊险的表演?

当日13时18分;这架轰炸机从福建某军用机场起飞,本应向正北出航,而它兜了一个圈子后竟向南飞去。背道而驰!领航员李才旺发觉了,他知道驾驶员将罗盘刻度读错180度.虽属罕见,但确有先例。“这小子,飞迷糊了……”李才旺抽出笔纸,在作业台上一挥而就――写了个字条,然后从领航舱与驾驶舱相通的联络窗中,把条子送给机长李显斌。二人照面时,李才旺挤挤限,做了个讥笑的鬼脸――李显斌扫了眼纸条,无动于衷。领航员有些急眼了,凑近窗口大声提醒、呼喊、喝斥。机长仍然不予理睬。这时,飞机正飞越金门岛,隐约可见岛上已经开炮。飞机上升了些高度,继续向南飞行。李才旺终于明白了突发的事变,把李才旺惊呆了,他的脑袋成了一片盲区,思维仿佛凝固,只有一个声音在耳边高叫:我不去台湾!我不会去!他下意识地拔出手枪,上膛,缓缓举起,刹那间,他猛醒了:打死机长――飞机的驾驶员,等于自杀!李才旺犹豫了,眼球转转,灵机一动,用枪逼住李显斌的脸,厉声命令道:“飞回去!要不,我开枪了!”

李显斌笑了,这笑很复杂,狰狞、胸有成竹、不屑一顾……李才旺楞住了,怎么?以为我不敢?认准了我是个怕死鬼?他被这张嘴脸激怒了。“妈的,老子跟你同归于尽!”盛怒之下,他没来得及多想,狠狠地扣动了板机,但万没料到,偏偏碰上个“臭子儿”。千钧一发,李才旺急忙抽回枪,准备再次上膛,可是,太迟了。他看见窗口上露出两只恶狠狠的眼睛,紧接着,又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李才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只听两声枪响,他倒在血泊中。

台湾“国家安全局”,李显斌在受审。他首先交待“那两个是我强行带来的”。报完头功后,他接着讲:“领航员是我打伤的,我是迫不得已。”这是真话,他和李才旺同机飞行十来年了,空中配合默契,私交更加密切。尽管如此,李显斌也不敢泄露半点“天机”。叛逃前三天的一个深夜,李显斌趁李才旺熟睡之机,悄悄卸掉了他手枪的撞针……李才旺的枪果然没有打响,但李显斌生怕他闹出其它事来,终于对他下了手。

当问及“着陆动作为什么反常?”时,李显斌支支吾吾地解释:“我一时太紧张了。”这回他说了假话。为了这次逃台,李显斌精心策划一年多了,可谓机关算尽。他早就打算弄死一个“表表忠心”,这样既容易取得台湾当局的信任,又可以多得一份奖金,只是手段使绝了,难免令人发指,不便明说。反正国民党特务系统的人都“鬼”得很,大家心照不宣也就是了。谁来充当这个牺牲品?无疑是通讯兼射击员廉宝生。李显斌与廉宝生性格不合,常生龈龉,此行正是报复的好机会。

台湾当局不管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。“一视同仁”将他们统统定为“反共义士”。廉宝生冠上加冕――“义士”兼“烈士”。后来,大陆有关方面也将他们未加区别地视为同谋共犯,只是略加首犯、从犯之分。

单独执行任务的581号机组“失踪”了,各区雷达奉命开机,都未搜索到目标。当晚,整个部队的军政一把手茶饭不思。师长推测:“机组成员肯定已全部遇难……”政委心情沉重地建议:“追悼会要不要提前筹备一下?”

19点30分,空军司令部打来长途电话:“据敌台广播,李显斌机组已驾机叛逃台湾”,师长僵举着听筒,定格。政委则瘫在椅子上,良久,喃喃叹道:“中国空军一向号称蓝天卫士,蓝天钢铁长城……我们师倒好,出了个蓝天犯罪集团!”

首犯李显斌罪不容赦,然而关于驾机叛逃罪却没有专门立法。“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军人违反职责暂行条例》第七条规定偷越国(边)境外逃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。而李显斌机组去台湾算不上叛国,这一条用不上他们。于是有人提出既然法律上有漏洞,则只能归于个人的越轨现象,很多人立刻提出异议。和平时期犯罪的本质特征是行为的社会危害性,李显斌起码犯有盗窃武器装备罪和故意杀人罪。

这个问题经过争论,取得了一致看法,李显斌机组属于犯罪集团。遗憾的是,由于罪犯们缺席,军事法院始终未能开庭。70年代末,我有关人员会见了这个“犯罪集团”成员之――在美国定居的李才旺。他神情沮丧地诉说了自己去台湾后的经过。

“那天,李才旺被送进台北空军总医院,手术后只在医院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被转送到―个隐蔽的地方接受审查,完全与外界隔绝。房子周围有宪兵站岗,室内有4名保防军官昼夜轮流看守,并不时审问他来台湾的目的和大陆军事、政治情况。

李才旺眼见木已成舟,索性任人摆布,发表了“反共声明”,出席了台湾当局特意安排的记者招待会……,他想,既然我已是“反共义士”,大概不久就会获得自由。但事实出乎预料。伤愈后,国民党空军先让李才旺住在空军宿舍,仅派了个情报官“陪住”。一天,情报官关心地说:“单身汉不容易哟,我向上峰建议,派个人帮你做饭吧。”李才旺没想到,派来的人竟是受审期间看守他的宪兵班长,他拍着桌子发了通火。宪兵班长走后不久,空军总部政战部主任来找李才旺,十分“为难”地说:“我的小儿子考上了对门的国中,离我家太远了,不知能否借你一处宝地……”李才旺家的对面的确有一所中学,但这么大的官,岂能找不到个住处?何况既不沾亲又不带故,你儿子凭啥要住到我这里?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!但他望望对方军服上中将军衔,只能苦笑着连说“欢迎”。中将的“公子”总算中学毕业了不得不离开了。就在第二天,空军保防处长上门来说,他要调外地工作,“儿子”留下上学,于是,顶替中将“儿子”的接班人又驻扎进来。

为了摆脱监视,李才旺借故搬了家。不久,出了怪事,他住的那幢楼顶上冒出一排天线,一打听,原来此楼迁入军事情报局的一个什么“监听站”.再次搬家,他前脚到,后脚就跟着搬来一家人。这个邻居的主人一天到晚“焊”在家里,无病无灾,都从不上班。不上班靠什么吃饭,李才旺明白了他的“职业”。几年来,不论是上街理发,还是到河边钓鱼,李才旺时时受到“关心”,处处跟着“尾巴”。他苦恼,暴躁。但又无可奈何,只能时时警惕,处处防范。哪里还象个人,纯粹是只野兔。

李才旺的妻子原是他治伤时的医院护理员,她看着丈夫的可怜相,叹口气,终于说了实话:“当时我也是派去监视你的。”两口子拿来了酒,边喝边发牢骚:“他们这样搞,太过份了”“这种窝囊的生活,有什么意思?”“只要有机会,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!”

后来,李才旺的妻妹与一个美国人结婚去了美国。良机不可失,他们两口子积极活动起来,先是“送红包”托人帮忙,获准李才旺退役,接着又以探亲为名,全家一起到了海外。李才旺,这个“逃到自由世界的反共义士”,终于又逃离了所谓“自由世界”……。

1987年,为庆祝国民党空军“8·14”胜利50周年,台湾“空军总部”在冈山空军官校展示了那架苏制伊留申-28型轰炸机。22年前驾驶这架飞机去台湾的机组,只有李显斌一人露面。

李显斌1990年自台湾军方退休后移民美国。1991年,他听说在山东的老母病了,他研判形势,认为已过了30多年,应该不会有事。1991年12月16日他从加拿大返回山东,26日,大陆公安在青岛机场将其逮捕。1992年6月26日,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以"投敌制变罪"判处李显斌15年有期徒刑,他的母亲也在他被捕后不久去世。2002年5月14日,李显斌因患胃癌获假释出狱。

不久之后李显斌因癌症病逝上海。遗属日前将其骨灰带回台北,在台北市立第二殡仪馆举行了公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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